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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群: 國文(二)城市觀察與書寫 - 文件區(專題演講)</title>
		<description>南臺科技大學My數位學習 RSS feed provide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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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專題演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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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演講海報演講剪影國文（二）--城市觀察與書寫　專題演講資料　 　　　102.5.23主講人：楊索講題：城市邊陲的書寫者&amp;nbsp;個人簡介楊索出生在萬華，自幼在永和長大，是城鄉移民第二代，但是父祖所生活、開墾過的濁水溪二崙鄉一直是她所思慕懷想之處。楊索曾任職中國時報記者多年，調查報導社會底層議題。平時熱愛閱讀、動物，特徵是緩慢。著有：《我那賭徒阿爸》（聯合文學）、《惡之幸福》（有鹿出版）等散文集。投入創作後，相信俄國小說家契訶夫所言：「作家有權利，甚至有義務，以生活提供給他的事件來豐富作品，如果沒有現實與虛構之間這種永恆的互相滲透、參差對照，文學就會死於貧瘠。」&amp;nbsp;文本【家鄉】「阿媽，庄腳ㄟ土是啥麼色？」「戇人，平平攏是土，庄腳ㄟ土咁會有別色？」&amp;nbsp;我和表妹一樣光腳踩在田間路，綿延的水稻田像是永無止境，我注意到，庄腳的土地有許多不同的顏色，並不像祖母所說，只有一種顏色。庄腳的泥土有紅褐色、有水稻田深厚的爛泥色，也有田埔乾硬的灰土色。反而，給我安慰的是守住田園的大姑丈、我的阿梅大姑、阿香二姑，還有他們瓜瓞綿延的家族。他們在雲林深掘扎根，汲取土地的養分，雲林是他們的家鄉，我們卻注定被雲林拋棄，做一群無法落地生根的插枝盆栽。我們即使飛在天上，也是無鄉可依的飄蕭孤鳥。黃昏的故鄉是那麼地遙遠，濁水溪上的血紅落日為在地人映照，而不是為離鄉人。我體內流著和他們相同的血液，我也吃過濁水溪來的米和那夏季的紅肉西瓜。當我心中被這些人與那些人充滿，我的孤寂和侷促似乎找到了根源。我是一個沒有家的雲林人，也是一個失去故鄉的台北人，我將和父祖一樣揹馱著我們被詛咒的命運，漂泊在這個黑暗無情的台北城，依憑我們血液中雲林人的硬氣，去尋尋覓覓找到我們生命的微光。〈這些人與那些人〉&amp;nbsp;【祖父】我所不認識的阿公回來了，他揹著一個布包袱，還有晃動作想的破銅爛鐵。阿公的衣服烏黑殘破，全身有一股強烈的惡臭，像是從腐壞的臟腑發出。除了祖母，家中沒人敢接近他，連父親都隔著好幾步的距離和他說話。祖母流著汗，嘴巴開始咒罵，她拖著阿公到浴室洗刷，又幫阿公理頭髮、刮鬍子。即使阿公已經梳洗乾淨，家人仍然不願接近他。〈沈默之聲〉&amp;nbsp;【祖母】祖母的告別式在一個悶熱嘈雜、令人暈眩的中午舉行，祖母躺在棺木內，面容灰白沉靜，像是接受了生命的終結。家人、親族戴上白色的尖頂帽，像一列白色的螞蟻。〈沈默之聲〉&amp;nbsp;蓋棺之前，我趨近細看阿媽的臉，她的臉色蒼白蠟黃，眉頭依舊微微蹙著。「阿媽你仍然放不下嗎？我默默在心中問她。當棺釘敲下時，我的心猛然也被刺穿了，血由傷口奔流出來。〈尋〉&amp;nbsp;【父親】我們家食指浩繁，需要的是一個老老實實賺錢的父親，然而他一生不屑在街頭討生活，做為一個攤販，他老是想逃遁，從來不設法張羅一個攤位。白髮的父親站在捷運站出口，他並不招呼路過的人，也不展示會發亮的玩具。我遠遠地望著他，心中有點惱怒。五十多年了，他沒有調整過做攤販的風格，難怪做一行怨一行，從來沒成功過。〈街角〉&amp;nbsp;祖父遺體放在廳堂的第三日清晨，父親惺忪雙眼回家，他從口袋掏出大把鈔票，向祖母及母親敘說，一定是祖父顯靈保佑他，父親得意地說，原本他已經在賭場輸到剩十塊錢，連再摸一把的賭本都沒有了，但是他就是不信邪，老天爺會狠到罰他把老父的棺材錢輸光？在他哀求下，莊家給他用十塊錢賭最後一把。父親連比帶畫，說得口沫橫飛：「想尾到真正贏了，我一直加倍押落去，不知是天公保庇，還是老輩有聖，我顛倒贏五萬箍。」〈我父親的賭博史〉&amp;nbsp;【母親】母親十次懷胎，生下九個孩子，她說生我的過程最艱難。我在青春期，經常和母親發生衝突，有時母親發怒會說：「早知影汝這款忤逆，生落來就捏捏乎死。」〈暴烈青春〉&amp;nbsp;我最恨別人說，我和母親十分相像。小時候，我的記憶中完全沒有母親這個人，總是隔了很長的時間，有一個虛弱的女人被送回家，同時又抱回一個哇哇啼哭的嬰兒。我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每張口都嗷嗷待哺。家裡也愈來愈擁擠。〈苦路〉&amp;nbsp;記憶中的她經常躺在床上，房間陰暗，一群弟妹圍著哭鬧，她仍不起床。母親常常睡到黃昏才起來，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的她，還會坐在床頭，眼神茫然，不知內心想些什麼。青春期時，我便開始反抗，母親打我時，我也會還手，並罵她：「痟查某！痟查某！」這幾個字像一把利針，刺入母親最脆弱的部位，她頓時哭出聲，罵我：「汝按爾罵老母，一定無好死！」〈暴烈青春〉&amp;nbsp;我羞於見到母親在街上擺攤，因為，她總是漫不經心，眼神十分飄忽。附近的小販用耳語嘲諷她，說她頭殼有問題，賣了玉米，常常沒有收錢，收了錢也不知要找多少。〈苦路〉&amp;nbsp;【成長】我還記得，在我八歲時，我們搬到竹林路尾端的河堤附近，那條長巷沒有路燈，八月的夏夜平房很熱，家家戶戶都搬出小板凳坐在屋外吹風。那時候，家裡只有五個小孩，母親坐在凳上給小妹餵奶，我們仰頭望著黑夜的星空，同時數算墜落多少星星。〈懵懂時光〉&amp;nbsp;我不知道，父親是否真正瞭解，我背負了他做為一個賭徒的代價？往日純真的我，並未真正意識到，父親好賭帶給我的苦痛，我只認為，身為家中老二，我必須扛下家庭經濟的責任，所以我還未長大，已經成了一個小大人，總是希望幫忙家計努力賺錢。〈我父親的賭博史〉&amp;nbsp;深夜的勵行街尾，還有一、兩家營業的飲食攤，我停下點了一碗吃食，神色疲憊的婦人，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心中很想跟她說話，告訴她，我在這座市場長大。但是，我一定說不清楚這句話有何意義，和這個夜晚又有何相干？那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十年，永遠不復返的生命之流，我曾在這座市場每天被人推擠，然而我同時又那麼早地感覺到寂寞，這種嚙人的痛，使我提早長大，累積足夠的勇氣離開小鎮。十五歲那年，我決定跨過橋，去尋找我的人生。最重要的是，我決定拋棄和父親的小販生涯綑綁在一起的年代，這項刺激是來自眼見父親在酗賭、小販的角色中游移，最後經常是我在收攤，而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回頭張望〉&amp;nbsp;父母打累了，兩人疲倦地坐下來。九歲的我望著他們，又從通舖的木窗望向河堤的方向。我怔忡呆坐著，忽然感覺一身的新衣、新鞋都舊了。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況味。一年年過去，我再也尋不回那年將新制服、新鞋、白襪放在懷裡入睡的甜美滋味。〈年味〉&amp;nbsp;我知道，對於一些人事，我撞見太早，成為我人生的暗影，因為成長過程所見生命的殘酷掙扎震撼了我，使我離棄一條女人的宿命道路，轉而徘徊在背反的一條虛線上，沒有人能回答我，這是幸抑或不幸。〈混亂與早期的煩惱〉&amp;nbsp;世間之路並非坦途，行行復行行，總會遇上暗礁。世人千萬種，總也會遇上各種惡人。我少年出社會，徬徨ㄔ于人生行路，內心總無法排解那永恆的孤寂感。為我而言，生命是苦，人生是惡水，但我總須往前划呀划地，尋找前程的光亮處。〈惡之幸福〉&amp;nbsp;【生活】有時候加完小夜班，過度的疲累反而不容易入睡，我單獨爬上宿舍頂樓，在黑夜中遙望淡海，末班夜車從台北駛來，車頭燈愈來愈亮，海面有網撈漁船的閃爍燈火，夏夜的南風吹著，我哼著剛剛學會的〈南屏晚鐘〉，斷斷續續唱著。有時拿著吉他，不成曲調撥著給〈愛麗絲〉。這時我感覺這世界只有我一人，沒有人記得我，我也不牽掛任何人。在短暫的假日結束後，我搭北淡線回宿舍。其實，淡水線並不長，可是一路嗚嗚鳴鳴，平交道的柵欄起起落落，窗外景觀變化閃動，劍潭、石牌、北投，火車一路穿過，當過了關渡，我就如一隻要被關回竹籠的小鳥，此刻已笑不出來。有時，我會問自己，為什麼青春如此青黃慘綠？列車疾駛，我被拘鎖著，不能在這條路上跳車。我問自己，難道我不能向這一切說不嗎？生命！生命！我在內心呼喊著。〈熱與塵〉&amp;nbsp;夜市生活有時驚心動魄，一天深夜，財哥的爐火正旺，他快手在炒什錦麵，幾個賭場圍事卻來討債，雙方一言不合，一名黑衣男子趨前抓住財哥衣領，財哥任由烈火熊熊，回身操起一把尖利的沙西米刀就砍出去，男子頓時濺出鮮血，一夥人砍成一團，鍋燒焦了，食客也跑光了。夜街布滿徬徨的臉孔，這是一條黑暗之街。那無盡夜晚，使我領會人生的寥落與荒涼，也讓我的心智有奇異的發展。〈迷霧之街〉&amp;nbsp;【愛情】追索記憶，昨日並非久遠，並不很久以前，我所看見不愛笑的這家人，還有他，恐怕我都不曾真正認識。我太小，他太老，我們屬於不同世代，即使交換過體溫，但是，年輕的我，如何能理解這座灰撲撲的城鎮所凝結的生命質地。那一落落的屋舍，有一戶屋頂鴿房衝出一列紅眼灰身的鴿群，睜著骨碌碌的眼睛瞅看這個世界。我忘了全身浸入冷泉是什麼滋味，然而，那個日頭曬人的街道，那群面無表情的路人，印象中仍然鮮明。那座安靜的公共浴池就在眼前，冷泉的聲音是如此響亮，曾經在一個午後迴盪。我來不及張望，氣笛已響，匆匆一瞥，我拋下這個灰暗水冷的他的小鎮。〈失去的地方〉&amp;nbsp;【反省】此刻，我才明白，勵行市場是我生命中的原鄉，人、氣味、攤架上的貨物，這些真實的物件，在我離開市場後的生活消失，那是我的人生走往虛無疏離的原因之一。我並不後悔離開，可是，我必須承認當時的斷裂過於猛烈。事實上，我是永遠回不來這個世界了，甚至，我只敢在深夜偷偷回來，向鬼魅一般摩挲一個永遠失去的世界，這座老市場包裹了我生命中一些血肉模糊的青春。〈回頭張望〉&amp;nbsp;【未來】不可知的未來在前方轉彎處，那我看不見盡頭的命運之路，到底將會帶我往何處去？在經過一個個熱氣蒸騰、燠悶炙人的夏天，被一曲又一曲男聲女聲牽引，走入一處又一處分不清日與夜的地方，我好像體質變得更為堅強。〈熱與塵〉&amp;nbsp;遠遠地，她朝我走來，我向她招手，對她微微一笑，她舉手回應我，似曾相識的臉龐並未展露笑顏。她微蹙雙眉，似在思索。慢慢地，她已走近我的身旁，我想牽著她的手，陪她一段，我想告訴她，我瞭解，我懂她，珍視她的獨特性。過去的淚痕已乾，未來，那無盡處正閃閃發亮。〈來時路〉 </description>
		<pubDate>Wed, 27 Feb 2013 12:49: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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