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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群: RW104 - 悠遊文海‧筆耕心田 - 文件區(心靈故事)</title>
		<description>南臺科技大學My數位學習 RSS feed provider</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link>https://my.stust.edu.tw/board.php?courseID=46442&amp;f=doclist&amp;folderID=21884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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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了解自己》－4A41C012－林依瑩</title>
		<link>https://my.stust.edu.tw/board.php?courseID=46442&amp;f=doc&amp;cid=2719614</link>
		<description>　　每個人對於認識自己或了解自己都需要時間來慢慢確認以及分析，而我也不例外。國中時期對於外語有興趣高中時才會報考語言班，因此遇到挫折或問題往往都能迎刃而解或接受問題，升上大學選擇進入設計科才發現似乎不是自己最喜歡、有興趣的科系....，起初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排解壓力且正面思考，但，一切都是“我以為”，從小到大都是依靠直覺且不徦思索的往目標邁進，毫不猶豫、畏懼。　　大學開學時，其實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花點時間適應新環境、新同學、新同學等…未知的事物，但漸漸發現適應這一切對於我來說來的太多的新事物，在無法負荷之後逐漸變得會胡思亂想、擔心一些瑣碎的事物，再加上因為先前沒有設計的經驗及美術底子，在充滿高手雲集的班級裡，這種自卑感就油然而生，漸漸地，原本以為很了解自己及目標的我逐漸淡出....，取而帶之的是對自己的不安和困惑，各次各樣的情緒逐漸占據五的腦袋，在這幾個月許多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受朝我襲來，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不久我發現我越來越討厭自己，不管是我的想法或決定我都感到不信任，後來我發現如果再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　　於是乎我開始學著和自己的內心對，試著和自己相處及交談，慢慢去接觸和了解這些曾未出現過的思緒，也嘗試和朋友、老師談心、分享我的想法，不久我發現，”不安”、”恐懼”、”擔心”….等這些情緒或想法不管任誰都會有的，不是只有我會對未來感到恐懼、不安，又或是對自己感到徬徨，這種感覺人人都會有，差別在於是否多了瞭解或接受這些特別的感受，所以慢慢的我開始去尋找為什麼我會感到”不安”、”恐懼”等的原因，找出原因之後，嘗試著去解決和適應他們，因為我知道每當我接受了一種情緒就代表我又更進一步的了解自己，在迷茫的過程中漸漸了解、認識從未見過的自己。　　我們每個到現在都還在持續探討、摸索自己，沒有人一開始就喜歡自己的，一定是歷經了時間、耐心來讓自己了解自我，而在這個過程中充滿不確定性，而我認為透過一些時間來探索自我是非常值得的，因為可以了解自己，確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成長的過程的歷程中我想，了解自己一定是必修學分，在人生的道路中便是一生的課題，它永遠會變化並且考驗著我們的應變能力以及耐心，但勇於去嘗試、擁抱吧!相信這一定會充滿驚喜和樂趣吧！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7 Dec 2015 14:35: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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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過去和現在的名字》－4A460084－潘宥蓁</title>
		<link>https://my.stust.edu.tw/board.php?courseID=46442&amp;f=doc&amp;cid=2719607</link>
		<description>　　我叫潘宥蓁，不，應該說我現在叫潘宥蓁，過去是由另外一個名字承載了十五年的各種&quot;輝煌&quot;時光。　　小時候媽媽真的很嚴格，我總覺得大家都還在無憂無慮的上著幼稚園，國小一、二年級的時候，我就要去上英文課甚麼的；大家放學都可以一起在學校玩溜滑梯、盪鞦韆，我就要去補習班看老師討厭的臉。上完課，補完習回家就是媽媽盯著我寫功課、複習考試，從作業本寫到參考書再寫到各種格式的考卷，我根本嚴重懷疑從讀書以來大概媽媽讀得比我多吧，各種奇形怪狀的數學公式、亂七八糟的英文文法可能媽媽永遠記的比我清楚。可是多虧媽媽這種叨唸才可以讓我的名字每次都出現在上司令台領獎的名單裡，不只功課乃至於各種大小比賽幾乎都會聽到我的名字，班上對我恨得牙癢癢的人大概也不少吧！　　小時候，我很喜歡音樂，吵著要學小提琴跟鋼琴，媽媽也覺得不錯，就這樣學了四、五年的小提琴，莫名其妙地在國小三年級就當上弦樂團的副首席還在比賽中拿了很多獎項，校長宣布我上台領獎的那天我開心的不得了，有一種&quot;事業有成&quot;的感覺，之後我好似變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大家都知道學校有一個才三年級的小毛頭不僅功課好還當上弦樂團的副首席，那時候的我，真的是連自己都替自己驕傲，過去的那個名字在老師眼中根本和模範生這三個字畫上等號，在學校老是都可以聽到我的名字，就這樣一路輝煌到畢業。　　上了國中一開學大概是叛逆期到了，一看到迎接我們的班導是一位約莫六十歲的女國文老師就滿肚子的不開心，她走在路上永遠帶著一枝木條，用她滑落鼻樑的老花眼鏡看著我們，思想永遠那麼不新穎，那麼古板，真是讓我打從心裡的看不順眼，漸漸的我開始會對她大小聲，總是跟他唱反調，我的成績沒有變差還是一樣名列前茅可是卻變成老師眼中的頭痛人物，大概老師也常常跟父母親告狀，回家總是因此被教訓漸漸的也開始對爸媽感到不耐，至於在我眼中被視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的我們班導更是被我徹底的討厭，從那之後訓導處大概每天都會廣播到我的名字，警告、大小過也真的被記了好幾支，想當然依舊還是全校都知道我是誰，甚至每個老師也都認識我，但他們認識的是「叛逆」、「脾氣差」、「愛跟老師頂嘴」的我，不是以前那個優秀的我。　　有一陣子我也很迷茫，我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誰想當壞小孩，可是我實在無法克制這種天生反骨的個性，有一段時間真的也很希望擺脫自己的名字，因為這種&quot;輝煌&quot;的事蹟而走到哪都被大家認出來大概也不是甚麼值得歡天喜地的事，真的很希望躲起來或是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後來，因緣際會之下在國中畢業的時候改了名字，用潘宥蓁這個名字開始嶄新的生活，雖然現在不見得大家都認識我，但我長大了，清楚的知道我是誰，雖然有時候也會懷念以前的名字，但也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像過去一樣，要從過去中學習。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7 Dec 2015 14:34: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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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榫》－4A41C079－陳恩柔</title>
		<link>https://my.stust.edu.tw/board.php?courseID=46442&amp;f=doc&amp;cid=2719601</link>
		<description>　　現代的電音旋律配上叛逆的反拍，心臟也隨著大鼓大力的跳動著，一個高音乍然而止，就像冰錐在嵌入山谷的剎那靜止。沒有錯，統測來襲的前幾週我還跑去參加女神新專輯的簽唱會，愧疚指數嚴重掛著大大的零。　　十八歲是個特彆扭的時期，不是少年卻又不是青少年。在全世界拱我上國立大學的壓力中開啟保護機制，不構成熟卻也不算幼稚的決定:用音樂來沉澱自己，殊不知也被麻痺。追了幾個月的星，浸泡了數不清的音樂元素，卻在那個冰錐嵌入山谷的剎那，無法回逆的天崩地裂。　　「嘿親愛的，我有件事要告訴妳，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妳明天會來上學。」溫柔的聲音從電線的另一端傳來暖了我一身，我心想歸密這次是又想耍甚麼把戲，隨便的說著會去上學，以為她發現我曠課太多不能畢業。「你最重要的老師離世了，就是你最愛的小琛琛。」冰錐很劃了一道，我卻還分不出是現實還是旋律。　　無止盡的寂靜刺得我全身無力，慘白的臉色禁不起一次鏡面的映照，只好苦笑著將自己推入寂靜的深淵，幾個月來第一次靜下來，沒有任何的音符能夠喚醒我的心音，不管播放甚麼樣的音樂，悲痛都能打碎音符的落腳處。近乎癲狂的無聲大笑，笑自己無知、笑自己無恥、笑自己非要自暴自棄到只剩一個老師願意相信我，然後離開人世… …還去追星嗎?寂靜的空間擠滿了思緒，這段時間所有的逃避，所有瑣碎片段變成跑馬燈:家人期望的單向支持，校中教師們無奈的眼光，同學不解的眼神，腳步混亂的我。　　一個夜晚過去了，意外的，我沒有失眠、沒有請假、沒有穿制服、沒有帶課本。拖著失序的肉體、空虛的心靈、不復返的魂魄和滿滿的衛生紙，一踏進教室就放聲大哭，毫不節制，哭自己的種種，從來沒有人看過我如此的失控，但我知道是因為踏進了教室，我知道我踏進了現實。顫抖著穿著全身的黑，以操偶師的身分，牽動著同儕的淚腺。　　就這樣潰堤了整天，拿著請假卡的雙手皺紋密布。「老師我要直接請到統測!」導師像看到紙箱裡的狗，迅速的簽了名，節奏快到其他老師們根本不知道假卡是「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才免得我在辦公室裡失控崩潰。　　全部的人都以為我在家都在自暴自棄，畢竟我在教室中把抽屜完全清空，倒入後方的紙類回收，但他們不知道，所有的數學課本、講義、考卷我都珍藏在家裡。翻開了第一頁，我又潰堤了，老師的字跡交錯在我的錯誤中，溫柔得令我眼前只剩淚水。在我當時放棄自己時，只有老師把我叫到講台，一題一題帶著、一句一句鼓勵著，要我跟公式交朋友，那時我就只有開心地將筆記珍藏在家中，但一切都太遲了，對他的感謝無法傳達。止住淚水後，一頁頁的算，整理了好幾本分析好的算法與筆記，寫了又哭，哭了又寫，就這樣日復一日每天都沉浸在數學的世界，以前電音的旋律都被持續的筆劃聲取代了，過去人們的眼光也隨之更改:家人決定理解、校中教師的支持、同儕們的好奇、等待蛻變的我。　　高音乍停的剎那，鼓點倏地收斂，如同老師的心跳;冰錐欠入的剎那，老師鬆開了手，那天老師其實是心臟病發。就像卡榫的鑰匙鬆了開來，每個與他有所連結的人硬是散了開來。雖然我不願就這麼放手，也無法挽回甚麼，轉換心境，帶著悲痛去經營、連結，有一天也能形成一個卡榫，帶著各樣的零件發光。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7 Dec 2015 14:33: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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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妳》－4A460072－吳姿嫺</title>
		<link>https://my.stust.edu.tw/board.php?courseID=46442&amp;f=doc&amp;cid=2719586</link>
		<description>　　我想謝謝妳，妳改變了我很多很多。　　我，一個總是不願意嘗試的，遇到事情會想要逃避的，總是死到臨頭火燒屁股之際才甘願起身動作的，是的！我承認我是這樣的人，或許你會覺得我是這麼一個懶惰又懦弱的人，從小到現在，爸媽也從來不期待我在課業上可以有甚麼傑出的表現，只因為我有一個很會念書的姐姐，讓我做甚麼事都沒有自信，但我又何嘗不想擺脫這牢牢套在我身上又抹滅不去的標籤呢？在我進入高中之後，我看著自己，我討厭、厭煩這樣總是懦弱的自己，想改變自己逃避的心態，但是對於一個懶惰成習慣的人來說，哪有那麼簡單，結果應證了我也只是想想。　　直到一次的午休，一點睡意都沒有的我，在躲過了大隊長的午間巡察後，我跑到下堂課的上課教室找到座位後，發起呆來開始在我自己腦海中的世界穿梭，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突然的開門聲把我從九霄雲外給拉了回來，立刻轉頭看向開啟的門，總是會提早到教室的妳走了進來，妳吃驚的看著我，我也驚嚇的看著妳，之後妳先笑了出來問我說：「妳怎麼醒著？」我說：「我睡不著所以先來了」妳又接著說：「很少看到這時間點還這麼清醒的學生，不可以等一下上課才睡覺喔！」還順著跟我抱怨了妳很不喜歡上下午第一節的課，聽課的學生了了無幾。　　沒多久鐘聲響起，班上同學陸陸續續拖著尚未清醒的身軀走進教室，果然一如往常沒幾個人是清醒的，我卻反常的沒有發呆沒有睡覺，認真地聽她說價格機能、價格市場，原本對我來說估躁乏味的課題，突然可以讓我聽得入迷，妳成功的把我拉進了經濟的世界。　　放學後，因為我是自行坐公車上下學的通勤生，比起趕校車的同學時間比較彈性，所以我也經常負起打掃區域的善後工作，工作結束後我遇到了妳，妳問我：「怎麼還在這裡？」我說：「我剛打掃完，不過我得等公車，還要等一段時間」，接著妳把我領進了妳的辦公室跟我說可以在這邊等，又問我經濟是不是很多地方不會，我吃驚的回：「妳怎麼知道！」她接著說：「妳啊！上課不是看著我發呆，就是見周公去了」突然地我感到羞愧，但是她也沒有生氣反倒是拿出課本問我說哪裡不會，我指出幾個我一直搞不清楚的單元，妳不但沒有嫌麻煩，還一個一個的再講解一遍，不厭其煩的講到我懂為止，直到公車時間快到了，妳又跟我說以後有問題放學後可以去找妳，讓我趕快坐車回家去。之後的幾次放學後的問問題時間，講解到錯過了公車的時間，妳卻又跟我說別擔心我載妳回家，讓我不要擔心。　　我還記得有一次妳跟我說妳覺得我的眼神很吸引人，我反問：「妳怎麼會這麼覺得」，妳說：「每次我上課的時候，面對著全班的眼神，都會不自覺的看向妳那邊」這讓我覺得很神奇，我說：「我第一次被這麼形容」，我也就跟她說了我的煩惱，後來每當我又想退縮的時候她總是鼓勵我，給我建議也讓我更有自信點的去努力，最後我也因為她的幫助我通過了學校跟日本的姊妹校交流的名額選拔測試，我也順利的完成了這項重責大任，在眾多外國人面前我不感到緊張，我擁有了自信。　　我想謝謝妳，總是在我徬徨無措的時候幫助我，妳總是對我笑也跟我說我應該常常笑，儘管妳個子小小的，但幫助我的妳在我心中有著巨大重量，我們相處起來像朋友一樣不用畢恭畢敬這讓我自在許多，但是我還是想對妳說，老師，謝謝妳。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7 Dec 2015 14:29: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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